白璃看着他，眼神复杂。
陆无尘趁机调动混沌灵珠，剑意从丹田涌出，顺着藤蔓，直刺黑袍人面门。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胸口，眼神扫过四周。
“我这是在研究。”龙认真道，“说不定这魔气能酿点新酒。”
血的味道。
五爪金龙嗷地一声，直接扑到陆无尘和白璃面前，张开龙翼，挡下爆炸冲击。
他站起身，将符牌收好，拍了拍五爪金龙的脑袋。
还有……龙的味道。
“你能不能别老想着搞事情？”
陆无尘眯起眼：“你认识它？”
“你……你体内有混沌灵珠……”他喘息着，眼中透出惊惧。
“先把伏击者残留的魔气封进去。”他一边操作一边说，“回头让童谣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能酿点新酒。”
五爪金龙突然鼻子一抽，尾巴也停了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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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们还得赶路。”
陆无尘蹲下身，捡起那株草，发现它根部竟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不是新鲜血。”她轻声道，“是陈血，有人在这儿埋伏过。”
“你能不能别老折腾这些草？”陆无尘踢了它一脚。
“我这是龙中龙。”它骄傲地挺起胸膛，尾巴却不小心扫到旁边一株野草，草叶瞬间枯萎。
“你系统爸爸出品，必属精品。”陆无尘咧嘴一笑，手指一勾，藤蔓从灵田中窜出，缠住几个伏击者的脚踝。
话音刚落，前方林子里一阵异响，紧接着，数道黑影从树后闪出，动作迅猛，杀意十足。
五爪金龙闻言，尾巴又开始晃：“我赞成！”
陆无尘眼神一凝。
“这玩意……好像在吸收魔气。”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的灵珠，符文又亮了几分。
花粉飘散，伏击者的动作瞬间迟缓，眼神迷茫。
“白璃！”陆无尘眼神一冷，灵田空间猛地扩张，一根变异藤蔓从地底窜出，直扑黑袍人。
五爪金龙舔了舔嘴角，突然鼻子一抽。
他话音未落，身体猛然一晃，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
“真的？”五爪金龙凑过来，“那我多吐点龙息，它是不是能长出个妖兽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林子深处窜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形。
“血味儿。”它舔了舔嘴唇，“还带点魔气。”
“血月教。”他低声说，“他们已经知道灵珠在我身上。”
“你打算怎么办？”
陆无尘叹了口气，将草收进灵田，准备回去让童谣看看。
陆无尘没急着动手，而是将酒葫芦一甩，往地上一插，灵田空间瞬间张开，几株向日葵从中探出头来，花瓣一抖，洒出一片淡金色的花粉。
那是个黑袍人，身形高大，手中握着一柄血色符刃，刀锋一挥，魔气瞬间被其吸收，反手一刀，竟然将魔气化作一道黑色刀气，朝白璃劈去！
白璃趁机出手，狐火化作银色长鞭，抽在伏击者身上，带起一串焦糊味。
白璃猝不及防，被刀气擦中肩头，鲜血飞溅。
五爪金龙嗷地一声，尾巴一甩，直接冲了上去。
陆无尘蹲下身，查看黑袍人的尸体，发现他衣襟下藏着一块血色符牌，上面的图案，和那张拓印的符纸极为相似。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能。”它摇头，“我天生就爱搞事情。”
五爪金龙懒洋洋地飘在半空，尾巴一晃一晃，时不时吐出一口带着酒味的龙息，把路边的野草熏得东倒西歪。
陆无尘皱眉：“什么味道？”
“你口味越来越奇怪了。”
他站起身，远处，脚步声再次响起。
剑意的反噬……还没完。
白璃眼神一凝，狐耳竖起，耳朵尖的绒毛微微颤动。
风里夹着点怪味，不是草木腐烂的那种，而是一种……腥甜。
“等等……我好像……闻到点别的味道。”
城郊的风比城里大，吹得人脸上发干。陆无尘一行三人一龙出了陆家地界，沿着一条荒草丛生的小路往城郊方向走。
白璃走过来，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没喊疼，只是看着陆无尘。
但这一次，陆无尘闻到了一点别的味道。
她没再问。
“疼……”它嘟囔着，“下次让他们炸别人。”
陆无尘皱眉：“什么味儿？”
等烟尘散去，黑袍人已经没了气息，伏击者也全数炸成碎片。
陆无尘笑了笑，眼神却很平静：“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呢。”
清晨的露水还沾在草叶上，陆无尘拎着酒葫芦走在前头，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但腰杆子依旧挺得笔直。白璃跟在后头，狐尾轻轻扫过路边的灌木，偶尔甩一下，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烦闷。
“这是……致幻花？”一名伏击者低声惊呼。
她只是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
陆无尘摸了摸胸口的混沌灵珠，符文依旧在闪，像是在回应什么。
“看来，咱们离真相……不远了。”
血雾一出，四周的伏击者瞬间爆体，魔核自爆！
黑袍人没有回答，反而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五爪金龙更是来劲了，尾巴一扫，直接拍飞两人，嘴里还嚷嚷着：“别动！让你们尝尝什么叫龙中龙的厉害！”
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砸在树上，树叶簌簌落下。
风从城郊方向吹来，带着泥土与灵草的清香。
伏击者人数不少，穿着黑袍，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手持弯刀，刀刃上泛着血光，显然是淬过魔气的。
“咱们，被盯上了。”
五爪金龙趴在地上，身上有多处擦伤，但它还在喘气。
白璃跟在后头，狐尾轻轻甩动，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陆无尘的背影。
陆无尘低头看了眼胸口的混沌灵珠，珠子表面的符文又开始若隐若现，像是在回应什么。
轰——！
藤蔓缠住符刃，吸收魔气的同时，根部泛起金光，像是在进化。
“熟悉的味道。”它认真道，“像是……我家以前的味道。”
他没说话，而是从灵田里取出一株听话草，轻轻一捏，草叶瞬间枯萎。
黑袍人脸色一变，猛地后撤，但已经晚了，剑意穿透符刃，直击其胸口。
“小心！”白璃大喊。
“看来，咱们得换个地方歇会儿了。”
“来了。”白璃低声说，狐火在掌心燃起。
“有味儿。”
五爪金龙哼哼两声，慢吞吞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