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
“不是说一次吗？”
他放下嘉萝，见她仰头把药喝尽，忍不住闭上眼。
与其说嘉萝挣开了沈长宴的吻，不如说是沈长宴吻够了，终于肯放过嘉萝。
嘉萝的话让沈长宴找回一丝理智——他现在还不能有孩子，不能有摆在明面上的软肋。
她又急又恼，恨不得缝住沈长宴的嘴。
他无地自容，只能把嘉萝圈得更紧。
沈长宴喉头滚了滚。
“好不好？”
沈长宴迟疑片刻，改口道：“两日一回？”
他倚在床头，眼角眉梢尽是满足，笑看着嘉萝。
忍不住斥他。
“长宴。”
说句实话，他今日并没有尽兴，但心中的舒爽远胜前两次。
“长宴，你快放开我，这药喝得晚了，药性就弱了。”
“可以的，我问过李大夫了。”他道。
每三日，一定抓了她去，让她一整日出不得卧房。
他没放嘉萝下去，沉声问：“药怎么放这儿？”
他们的心、他们的身体彻底融合在一起，那么的契合，那么的相配。
嘉萝气恼，却没力气和他争辩。
因为他感觉得到嘉萝同他一样快活，不似前两次般一直默默咬牙忍受。
“你问李大夫了？”
嘉萝浑身一僵。
嘉萝忽然翻起身，抬手捂住他的嘴。
更不必说，嘉萝的身份并不适合做他孩子的生母。
嘉萝倚在沈长宴怀中，一丝力气都没有。
她拽了拽沈长宴的衣袖。
沈长宴摸着嘉萝脑后的长发，吻了吻她的眼角。
嘉萝不说话。
沈长宴毫不脸红，拉过嘉萝的手，凤眸一瞬不瞬锁着她。
沈长宴心口闷闷发疼。
嘉萝眼睛一下子睁大，眉尖蹙起来看他。
嘉萝想把手抽出来，没成功，不得不看向沈长宴。
看着嘉萝快要埋进地里的脑袋，听着她颤颤巍巍的声音，沈长宴都怕她下一刻舌头打结。
果然，嘉萝这样的性子，还是要多抱抱她，多夸夸她，多亲亲她，她才能真正地放开自己，真正接纳他。
三日一回，一回多少次，就得他定了。
沈长宴嗯了一声，三日一回，他已然足够节制。
嘉萝枕在他肩上，劝道：“还是要节制些，你腿伤还没好。”
嘉萝为他考虑，怕药味熏着他，一个人躲到净室喝药。
嘉萝掀开眼皮，眼睛露出一丝缝，嗯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
沈长宴知道嘉萝没睡，伏在她耳边问：“阿萝，这次我没弄伤你。”
他揽住嘉萝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回自己怀中。
他没给嘉萝拒绝的机会，手臂滑到嘉萝腰侧，扶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
果然，嘉萝如他所想般猛然抬起头，美丽的眼睛里盛满震惊和无措，还有一点对他的控诉。
“别说了！”
沈长宴伏在她肩颈处，轻轻吹气。
“阿萝，我腿上有伤，不好乱动，换你来动。”
此后半月，沈长宴时时谨记那日从嘉萝处讨来的承诺。
他倒好，已经忘了曾经交代给秦大夫的话，忘了欢愉过后，嘉萝都要喝上这样一碗汤药。
先前，她的心动了情，身体却没有，因为他的粗鲁，她一直很紧绷，这一回，她却很柔软。
“长宴，不能，你还伤着.....”
她吓得赶紧松开手，脊背瞬间绷直。
“三日一回。”她说。
怀中的嘉萝也被这股味道刺激得意识清明起来。
“以后能不能每日都给我一回？”
她微微张开唇，“好。”
她闭上眼，不去想那些颤抖的声音、凌乱的画面。
“这药太刺鼻，卧房里烧着地龙，又不能开窗让风透进去，味道很难散干净。我便让秦大夫每隔三日把熬好的药放在净室，这里窗户多，通风快，我来的时候，也能顺便把药喝了。”嘉萝解释道。
“阿萝好乖。”
“侯爷！”
嘉萝见他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就知他没有入心，也不再说，慢慢闭上眼睡去了。
“阿萝好棒。”
“你答应了的。”
嘉萝勉强在密不透风的吻中挣脱，双手横在他身前，手掌用力把他往外推，颤着声音唤沈长宴。
诸如这样的话，她听了不下十遍，第一回听的时候险些没坐稳。
入夜，嘉萝实在没忍住，出声质问沈长宴。
“阿萝，答应我吧，你也喜欢的，我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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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萝能说什么，他的声音像钩子一样，勾走她的理智，勾走她的羞涩，让她感觉到一阵燥热。
他的手穿过嘉萝手臂，将她抱进怀中，他的身上很热，快要把嘉萝灼烧。
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素来说不出软话的嘴这一次吐出的全是甜言蜜语。
沈长宴轻咳一声，心知自己理亏，把人欺负得太狠，抱起她去往净室。
拔步床四角坠着嘉萝缝制的香囊，香囊摇晃个不停，内里的桂花香气往外散，弥漫在卧房每个角落。
香气持续了很久，直到太阳爬上高空，才慢慢消散。
下一刻，她的身子被带着往前倾，整个人伏在沈长宴身上。
沈长宴点头，喉头滚了滚，凑到嘉萝脖颈间低语。
“阿萝，我难受。”
沈长宴的声音还在继续。
嘉萝的话印证了沈长宴的猜想，这药果然是避子汤。
沈长宴的腿虽然不能乱动，但他的手、他的唇舌还能动。
沈长宴侧头看向嘉萝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累得闭上眼，忍不住吻了吻她有些潮湿的脸庞。
过去半个月，沈长宴不能乱动，又不喜欢旁人近身，都是嘉萝取了帕子为他擦拭，如今他能起身了，自然不需要嘉萝再操劳。
嘉萝红着脸，胸口剧烈起伏——方才她几乎缺氧，吸进几口清爽的空气，快要糊成一团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
沈长宴脸上的笑加深。
“给我一次好不好？”
“好。”
这倒还好，沈长宴腿伤养好那日，嘉萝简直快脱水而死。
“阿萝，你还没明白吗？”
“一言为定。”
眼见沈长宴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露出呆愣的神色，嘉萝有点解气，正准备说话，掌心忽然传来湿热的触感。
她感觉自己快要热化——被沈长宴的直白烫到。
“三日一回，这是我的底线。”沈长宴也皱起眉。
侧过脸看沈长宴，他的脸有点红，凤眸中闪着光，很亮，眼底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很诱人。
“长宴，放我下来吧，我还要喝药。”
他走入净室后，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苦味，他寻着苦味看去，眉心狠狠皱起。
“一回不等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