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今日饶你不得!”雨淑容面色阴沉,很恼火,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喂,老女人,你太不要脸了吧!”
观战的有人看不下去了,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人,还敢这么无耻。
“你们青炎宗无缘无故出手打我,我难道还要等着你们打杀不成?况且我跟你们不熟,更没有你们无耻。”玄曦不惧,心思飞转起来。
她要想办法拖延时间,让青炎宗众口难辨,她才有机会逃生。
“就是,哪里还有这样的道理,青炎宗就了不起了?”
很多人不忿,纷纷站在了玄曦这边。
“伤了我青炎宗的人,都要死。”雨淑容气势很强,但也不敢贸然出手。
这里全是来自各地的修士,若是真引起众怒,群起而攻之,也是够麻烦的,当下恼怒地瞪了一眼雨芷韵,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啊,你要杀我,就要你们青炎宗有没有那个胆子了。”玄曦面色忽的放松了下来,这个雨淑容生性多疑猜忌。
当初她的夫君,在青炎宗还是有些名望的,就因为雨淑容怀疑他四处留情,直接被斩杀了。
这件事情在青炎宗是一桩丑闻,全宗上下没有人敢说,这是雨淑容的忌讳。
“哼,伶牙俐齿,你是要自裁,还是要我亲自结果你?”雨淑容冷哼,她一向自负,眼里容不得别人。
“你来结果我吧。”玄曦回答得直率。
看样子似乎并不惧雨淑容,难道是还有什么后招?
不单是众人狐疑,雨淑容也迟疑,打量着玄曦。
玄曦心头略微松气,只要雨淑容生疑就好,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想耍什么花招?”雨淑容疑声,不放过玄曦脸上半丝表情。
玄曦浅笑,双眸如辰,贝齿晶莹,看着雨淑容道:“你这人还真是奇怪,我都受伤了,还能耍什么花招?”
雨淑容面色沉凝,显然是不会相信玄曦的,“既然要我结果,你过来受死。”
她生怕玄曦布下什么法阵,才这么有恃无恐。
“好啊。”玄曦一笑,还真的朝雨淑容走过去。
“这……不要命了吧?”观战的人丈二摸不着头脑。
“你闭嘴,看样子美女肯定有什么高招,说不定是什么恐怖的法宝呢。”有人大笑,开始同情雨淑容来了。
玄曦心中苦笑,她哪里有什么法宝,只不过是在诈雨淑容罢了。
这些人说的话雨淑容一字不落都听了进去,面色愈发凝重,看着款款而来的玄曦,道:“你站住。”
“怎么了?”玄曦惊愕,眨巴着眼睛看着雨淑容。
她知道,雨淑容在狐疑。
“你师门何处?”雨淑容冷声询问。
玄曦勾唇,手一翻,一枚玉佩落在了她掌心中。
这枚玉佩是叶月袭给她的,叶月袭说过若是有什么事情,就亮出这块玉佩,能够保住她性命。
只是没有想到,竟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你自己看。”玄曦将玉佩抛了过去,叶月袭只告诉她这玉佩可以保命,但并没有说这玉佩是哪个门派的。
雨淑容狐疑,接过玄曦扔过来的玉佩,玉佩白腻晶莹,刻有繁复的花纹。
雨淑容见到这玉佩,倏地不由得面色一沉,有些惊慌。
玄曦将雨淑容的表现尽收眼底,看样子这玉佩来头很大,月袭究竟是什么身份?
“多有得罪,还请玄姑娘见谅,这些个逆子眼拙看错人了。”
雨淑容竟恭恭敬敬地将玉佩送还到玄曦的手里,神色很复杂,像是很忌惮这玉佩的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