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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肖娅触到了一个让人退避三舍的话题,如同船触到了礁区一样,再前进那绝对是死路一条。我不知道我再说下去会不会得罪肖娅,但我一定得说,喝了口咖啡镇定下来,我才缓缓开口,"肖娅,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面对,今天其实是倪浩想约你出来。他等在外面呢,我能叫他进来吗?"
对面肖娅拢了一下头发,眼睫颤动。幽幽地眸光注视着杯里旋转的咖啡沫子,艰难的点了下头。
得到了肖娅的认可,我这才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倪浩的号码。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挂了。一会儿咖啡厅玻璃门口站了一位穿白色休闲装的男子,他拉开门走了进来,面色比上次去我家时好多了。
"倪浩,你坐这里吧。"我拉开椅子给他让位,刚走出一步,倪浩叫住我。
"什么事?"我回头的时候见肖娅战栗了一下。
"你也坐吧,我想当面和你们说清楚。"倪浩声音带着一点嘶哑,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心。
我另外搬了张椅子坐下,又叫服务员添了杯咖啡上来,这期间肖娅都没有抬头,只是把眼光瞥向我。
"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对不起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我只想把之前的误会阐述清楚,娅娅,无论你原不原谅我都是你的选择。"倪浩低沉幽深的目光看着肖娅,肖娅却一直低着头没答话。
倪浩也垂下眼睛,低声说道,"娅娅生日过后,林雪琪单独找过我几次,因为那天她提前退席情绪不好我觉得过意不去,就帮了她几次忙。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她没再找我。我就慢慢地忘了。直到有一次她过生日,请我去入席,还说只请我一个人不包括其他甚至肖娅。那天娅娅刚好出去姐妹聚会去了,我骑着摩托车赶到现场,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酒席,而是林雪琪请她一帮兄弟姐妹在KTV唱歌。"
倪浩低沉地说着,我的手握成了拳头,我知道结局但是我不知道这些细节。林雪琪他妈的太可恨了,抓住倪浩'不忍拒绝别人'的弱点用那种下作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实在是太可耻了。
"歌厅里很乱,有很多人在欢呼在笑,我不适应这种场合转身想走,一个女孩将门挡了不让走。我的懦弱导致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强留,被人灌酒,等我意志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宾馆房间里。林雪琪没穿衣服躺在我旁边,我起身说'对不起',她却呜呜地哭起来说那是她的第一次"
"别讲了!"肖娅突然出声。打断了倪浩后面的话,神情抑郁,难以自己。我转过脸,悲愤地想哭,真不知道是应该怪罪林雪琪还是倪浩。
"就那样,我为了对林雪琪负责,才答应跟她走在一起。"倪浩简短地复述了最后的结果。
"那你们又是怎么分的呢?"我插嘴了一句。
"那天你们也看见了,在街上我想去帮你们的忙,林雪琪不肯,路上吵了几句,从此没再找过我了"倪浩沉痛地说完,半响才看着肖娅。"娅娅,我知道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肖娅没有立即回应他,擦了脸上的泪痕转身对我,"兰兰,我能单独对倪浩说几句话吗?"
"嗯,你们慢慢说,我先出去。"我站起身朝门外走,一直沿着公路徘徊。倪浩跟肖娅并没有说多久的话,很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