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感冒了也是自己作妖弄得?
我没想到怎么回感冒。
陶略一拍cáng铺。
买来的衣服就是挂着看的?穿都不穿?那我给你买衣服gān什么?你怎么不直接脱了,那样不是更节省?
不是,不是,你别生气啊。
我能不生气吗?大冬天的你在外边跑,多冷,我寻思给你买个保暖性能好的衣服,你就挂起来不穿?
那不是太贵吗?
衣服几个钱?身体是自己的?一次次的感冒病了,免疫力下降,你还抽烟,落下支气管炎,肺炎的毛病,老了就是药罐子,这也是你要的?你身体你都不珍惜,那我还管你gān什么?
韩跃爬起来,跪坐在陶略的面前,一脸的委屈。
太贵了,我赚那么点钱,我吃穿都是你给我准备。那么贵,就算是你的酒吧盈利再好,那也要赚半个月吧。你都给我话了,我任务突然,工作繁琐,弄破了,白瞎你的心,那么多钱,也打水漂了。至少你打水漂还看见水花呢,我懂不懂得就弄坏了,这不太心疼了啊。
陶略叹口气。把他拉进怀里。
二子,咱们家,都有谁。
你,我啊。
那我赚的钱,不给你花,我给谁花去? 韩跃摸摸头,笑了。
二子,咱们家,谁跟谁过一辈子?
咱们俩啊。
那我赚了很多钱,到老了,你先死了,我和谁过一辈子去?那么多钱,到最后给谁去?
捧着他的脸,大拇指磨蹭着他的脸。
宝贝儿,再贵的东西,他有价格,那就特别容易到手。那都不值得珍惜。对我来说,只有你,才是我最贵重,最不能失去的。不过是一件衣服,坏了,可以再买。你坏了,我去哪买?我给你的,你就拿着,我是你的男人,养你天经地义,你穿好吃好,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我。我看着高兴,这就够了。知道吗?你才是最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