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喻白露轻松闪过那道银针,然后利落地将二虎子压在一边的树上,一脚踩上去,手上的长刀仍旧压在二虎子脖子上。
上次书虫将她的九节鞭弄坏,一时之间没处找可替代的,就从yīn司兵器库中拿了一把骨刀出来。虽然不太趁手,但这骨刀坚韧锐利,好歹能用。
二虎子呵呵两声,闭了嘴不说话。一卸下伪装,他浑身的气质都不一样了,从一个看似游手好闲的jīng神小伙变成了一只凶shòu。
呵呵?
喻白露眉眼之间狠戾之色渐显,还没有那一只鬼敢小瞧yīn司的手段,人也一样。
“啊!!!”
几分钟过后,一道道惨厉的叫声响彻云霄,深林中蛰伏的走shòu飞鸟都被这叫声惊扰到,纷纷窜逃,一时之间,安静的林中发出了各种声音。
重刑之下,就算有人不怕死,也会因为极度的痛苦而说出真话,更何况酆都yīn司的刑罚多得不胜枚举。不一会儿的功夫,刚才还视死如归的二虎子,开始哆哆嗦嗦地开口了。
“我说!我说!”
喻白露手上动作狠了二分,声线平淡,“叶舟在哪儿?还有郗家到底在谋划什么,顾渊之的画为什么会在郗家手上。”
“啊!族中驱使那副画吞噬生灵,只不过是为了让画灵更加完善,能够更好的为族中所用而已,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只是外门眼线,族长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的。”
二虎子说得很麻溜。
喻白露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拉出一道yīn影,眼下三分飞溅零星几点血迹,如同地狱归来却又透露出几分纯净。
手下狠了几分。
“啊啊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二虎子又开始杀猪一样的叫唤。
看来是真的。
“那你们抓叶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