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顾清清现在虚弱，顾长夜早就一耳光上去把她打醒了。

　　 他脸色阴沉的厉害，口吻严厉：“说什么混账话？若不是你先招惹她，她能找你麻烦？”

　　 此话一出，顾清清呼吸就是一滞：

　　 “顾长夜，你是不是也被盛含春那贱人的美色给蛊惑了？什么叫我先招惹的她？明明是她先搞砸了我跟莫临风的订婚宴，后又逼死了我们的母亲。我在江家宴会上丢尽了颜面也都是因为她，你这个做兄长的不为我这个妹妹出头，却还要落井下石吗？”

　　 顾长夜无比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冷声道：“是我们亏欠了盛家，这些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话落，顾清清因为情绪失控而蓦然撑起了身体从手术车上坐了起来。

　　 她双目通红，唇瓣哆嗦：

　　 “顾长夜，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她可是逼死我们母亲的凶手……”

　　 顾长夜打断她：

　　 “顾清清，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当年母亲设计撞死我们的小叔然后栽赃给盛玄烨，这之后你又在法庭上落井下石诬告他对你施暴未遂，你们联手害得盛玄烨白白坐了五年的冤枉狱，她能轻饶你才算有鬼！”

　　 顾清清呼吸猛的一滞，声音愈发的哆嗦：“就算事实真的如此，这跟盛含春又有什么关系？”

　　 顾长夜嗓音冰冷，“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盛含春，她是盛朝暮！”

　　 顾清清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眼泪簌簌掉出了眼眶，许久她才找到自己的调子：“这……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盛含春，盛朝暮早就死无葬生之地了。”

　　 “她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一道如冰凌坠地的男低音由远及近。

　　 顾清清下意识的朝来人看过去，眼底的雾气更重了。

　　 她看着傅怀瑾那张曾令她魂牵梦绕的俊脸，一股浓浓的耻辱自胸腔深处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