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凡耳朵动了动，已经听到了纸团破空过来的声音，他轻轻伸出左手截在纸团飞过来的途中。

　　 在纸团到达的那一刻，轻轻一弹。那纸团原封不动地按照路线飞了回去。

　　 “咚。”纸团落在田小文桌旁的地上，发出小小的一声。

　　 这声音立刻吸引了监考老师的注意力，他快速朝田小文走去，并警告了一声，“别动。”

　　 田小文本来踩向纸团的脚一僵，慢慢放了回来，脸都憋红了。

　　 老师看了她一眼，捡起纸团子，揭开一看，那上面写了完整的选择题答案。

　　 他捏着纸条，“这是谁传的？”

　　 周围的同学有几人看到了田小文和余非凡的小动作，他们纠结地看了两人一眼。

　　 监考老师发现了他们的眼神，走到余非凡旁边，把纸条的字迹和他试卷上的对了一下。

　　 虽然只是两行大写字母，但这一看就知道不是同一个人写的，毕竟余非凡的字写的有韵味多了。

　　 解除了余非凡的嫌疑之后，老师就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田小文，回到了她身边。

　　 田小文下意识地把卷子挡了一下。

　　 “抬起来，我看看。”监考老师扯了扯她的卷子。

　　 田小文只能心惊胆战地松开。

　　 监考老师看看她的试卷，又看看纸条，发现字迹并不一样之后，他严厉的目光扫向周围的同学，“到底是谁扔的？！”

　　 周围没人答话。

　　 “我再重复一遍，谁扔的？”监考老师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危险了。

　　 后排故意玩手机的监考老师也走了过来。

　　 “老……老师，是我自己写的……”田小文战战兢兢地小声回答道。

　　 “那你是想扔给谁？”

　　 监考老师的视线一般人遭不住，田小文当然也不例外。

　　 她没有说话，却看向余非凡。

　　 就在此时，余非凡停笔，转头看向监考老师，“老师我写完了，现在可以jiāo卷么？”

　　 周围一阵沉默，气氛相当尴尬。

　　 “她这纸条是要传给你的。”老师晃了晃手中合起来的纸条。

　　 余非凡“诧异”地看了一眼田小文，“我和她不熟，要不老师你检查一下我的卷子？”

　　 监考老师之前早就注意到了余非凡下笔飞快，不管他是蒙的，还是真的算的，以他的速度，也刚好差不多是写完整张卷子的时候。

　　 他挥了挥手，“你jiāo卷走吧。”

　　 继而警告地看了田小文一眼，“再有下次，直接零分记过。”

　　 余非凡把试卷和草稿纸折好放进兜里，答卷jiāo到讲台上，就跨步走了出去。

　　 面无表情地走过走廊之时，他的黑名单里面已经添了一个和霍然并列的人。

　　 考完数学之后就是地理。

　　 这次还是之前那两个老师，田小文完全不敢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