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东一听，赶紧站了起来，把他俩拉到远离观众席的位置去了。

　　 “你俩到底是什么人？”他一脸严肃地问道。

　　 端木汐跟裴元俊对视了一下，回答道：“我们是梦境救援队的，你妈妈发现你迷失梦境了，所以向我们求助了。”

　　 程向东的表情顿时拉了下来：“这么说来你俩根本就不是专业的coser咯？”

　　 端木汐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比起自己是否迷失梦境更在乎他俩是否是专业的coser，费解地皱起了眉头。

　　 裴元俊只好代她回答这个问题了：“不是，我们只是借用这个身份来找你而已。”

　　 程向东此时的表情简直比端木汐还要苦瓜了：“什么嘛！害得我白感动了！我很喜欢这对师徒CP的！”

　　 端木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只好伸出手扶住了额头，问道：“那程先生，你要不要回去啊？你妈妈还在外面等你呢！”

　　 程向东一脸沮丧地回答道：“我本来是到这里来圆梦的，结果被你俩打碎了，还问我要不要回去？”

　　 “那你到底怎样才肯回去？”端木汐感觉自己脾气都要上来了。

　　 程向东看了看他们，忽然偏着脑袋问道：“那你俩现实中是情侣吗？”

　　 “不是！”端木汐毫不留情地回答道。

　　 就在程向东更加失望之际，裴元俊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确实是师徒。”

　　 “真的？那……你在现实中也会穿女装咯？”程向东的重点完全转移到了裴元俊身上，这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我……”裴元俊看着他那热切的眼神，一时之间无法直截了当地否认了。

　　 “他有女装！”这回轮到端木汐帮裴元俊救场了，只不过方向完全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就是了。

　　 “倒不是经常穿就是了！”裴元俊还在试图为自己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那我们可以一起穿吗？我也有常服的小裙子！”程向东兴致又上来了。

　　 “可是我那件是晚礼服长裙……”裴元俊已经要崩溃了。正常的男人谁会有一身女装晚礼服啊？这听起来简直就跟不知打哪儿来的变态一样了！

　　 “不，师傅你错了，那并不是晚礼服，可以当常服穿的。”端木汐无情地拆起了他的台。

　　 开玩笑，程向东好不容易变得好说话了，再泼他冷水他又闹别扭拖延时间的话，不仅会对他不利，梦魔也不晓得在哪儿虎视眈眈呢，当然是尽快把人哄回去好啊！

　　 只见裴元俊对她露出了绝望的眼神，随后耷拉着脑袋承认了：“确实可以当常服穿……”

　　 “那太好了，下次漫展的时候我们一起穿吧！”程向东终于笑颜开怀了。

　　 “好……”裴元俊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回答道。

　　 端木汐赶紧趁热打铁道：“那你现在回去吧！”

　　 “等一下。”程向东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想去跟朋友告个别。”

　　 “朋友？”端木汐反问了一句，随即想了起来。“你说的是陈琼吧？”

　　 程向东点了点头，朝着周边贩卖场走去。

　　 “你们也可以在现实中见面吧？至于在这里跟她道别吗？”端木汐好奇地问道。

　　 程向东回过头来对她露出了一抹悲伤的笑容：“不，我在现实中见不到她了，她半年前就出车祸去世了。”

　　 “诶？”端木汐不由得愣住了。“你是说……陈琼已经……”

　　 程向东默默点了点头，说：“半年前，我有一次出门，看到红旗路那边发生了车祸，一辆悍马闯红灯把一个女孩子撞得飞了起来。待她落地时我才发现她就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好友飞天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