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们为什么没有得到通知，不知此刻场景，这就要去问赵玉恒了。

　　 不过，也不会有人去管为何几个丫鬟惊吓到如此境地。

　　 轻轻挑开卷宗上的白绳，赵玉恒的动作优雅且慢，他抽出卷宗纸，轻声念道：“那日，林四爷在酒区行为诡异，疑似在酒水中落『药』。这，可是你们的证词？”

　　 赵玉恒将卷宗简述一遍，盯向地上跪着的丫鬟。

　　 丫鬟立刻抖得如同筛子般，话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她们伏着，也不敢抬头向上看，也不敢承认自己的话，就差哭了出来。

　　 赵玉恒叹气，“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便签字画押。”

　　 抬手，立刻有人将『毛』笔白纸取来，呈在托盘之中递给丫鬟。

　　 举着笔，丫鬟不敢落墨。

　　 一般唯有犯人才有签字画押一说，证人极少会这样做，不过今日场合特殊，多此一举也情有可原。

　　 但丫鬟想不明白，直到墨水滴上白纸，她也不敢将笔落下。

　　 林老太君冷笑。她转头，看向赵玉恒：“润王殿下，恕老身直言，这就是您大理寺的证人？”

　　 赵玉恒扬眉，“老太君说的是，这几个丫鬟的证词，确有不妥之处。”

　　 见赵玉恒很给自己面子，林老太君的面『色』也和缓几分，“殿下，这样的指正，如何说明我们家小梓有罪？”

　　 “老太君说得有理。”赵玉恒笑道，又转过身去，“你们为何还不画押？”

　　 前半句话亲切有礼，后半句话叫丫鬟如入冰窖。

　　 丫鬟终于明白，自己究竟该站在哪一边。她们齐声，“回殿下的话，我们只瞧见林四爷在酒区，并未瞧见他落『药』。”

　　 这，是将自己先头的供词给推翻了。

　　 几个丫鬟悔不当初，若早知道殿下如此处理，她们又为何要作这样的证？

　　 “哦？”赵玉恒若有所思。

　　 林老太君再度发声，“殿下，她们都这样说，那么先头的供词”

　　 林老太君欲言又止，只待赵玉恒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