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南自嘲地笑了笑。

　　“祁总？”乔征问，“不进去吗？”

　　祁夜南摇了摇头，又转身走了。

　　乔征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一会儿，依稀听到了阮山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声音很低，很温柔，说的是什么，他没敢仔细听。

　　总裁夫人的墙角，还是不能随便听的。

　　阮山柳看望了方茹和祁如山之后，才出了医院。

　　吴攀正在车上处理工作，听到开门声，他往阮山柳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地喊：“阮总。”

　　“嗯。”阮山柳坐在副驾驶上，“能休息的时候，就别让自己那么辛苦了。”

　　吴攀笑了笑：“还好，不是很辛苦。”

　　他又看了一眼阮山柳，像是有点不放心的模样：“阮总，你和祁总……”

　　“怎么？”阮山柳，“你们这边是内部得了什么消息？”

　　“不……”吴攀想了想，才道，“是有人说看见祁总陪郑董的女儿逛街了，而且两人之间的举止很亲密。”

　　“嗯。”阮山柳点了点头，“但是跟我也没关系了。”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吴攀自然也就明白了，没有再追着阮山柳问了。

　　车子开到公司。

　　阮山柳处理了一早晨的工作，中午刚想休息，吴攀推门走了进来。

　　“阮总，阮二爷来了。”他低声说，“阮二爷说想见见您。”

　　阮山柳忽然觉得胃又有点坠着疼，她笑了笑：“阮二爷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说，只是说先想见你。”

　　“说我出去见客人了。”阮山柳沉默了片刻。

　　吴攀盯着她，没转身出去。

　　“怎么了？”阮山柳问。

　　吴攀沉默了会儿，才说：“阮总，你以前和阮家那边的关系不错，尤其是阮二爷，他……”

　　“之前他们觉得和我的关系不错，是以为我是他们的妹妹。但现在他们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妹妹，而且……还是祝梦梦。这个时候，我再出现，就很不合适了。”阮山柳低声说。

　　她自认为进退得当。

　　哪怕阮淮的妹妹换一个人，换成不是和她有过节的人，她也会去见阮淮的。

　　可现在……不行。

　　不能见。

　　吴攀懂了：“知道了，但是和阮二爷那边的合作。”

　　“工作该怎么谈就怎么谈，至于私下，还是要有点距离。”阮山柳笑了笑。

　　吴攀走了出去，没多久又进来了：“已经送走人了，阮总是去吃食堂还是我给您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