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方才气急了,血流出来也没注意,这才不小心沾染上去的!
所以……
是他以鲜血祭祀了魂玉护身符?
可他是怎么知道这方法的?
再有,他之所以修复好护身符……
是为了还给她,让她佩戴着,以保她生命无忧,还是他自己另有所用?
可若他真的拿这魂玉护身符有其它用处,他刚才离开之时,就应将其一并带走才对,可是他却留了下来……
所以,这东西或许真的是他预备还给她的?
景忆脑海中莫名地回荡起墨千辰方才那句愤怒至极的话:要你信我有那么难吗?
方才木灵珠就在她手上,如果他要夺,她绝对无半点反抗之力,可是他没有,也就是说,他的目的可能并不是木灵珠!
所以……
是她误会了些什么吗?
景忆紧握着手中充满力量的魂玉护身符,秀气的眉心蹙的死死的。
忽地,她大步向门口跑去,拉开房门,大致辨别了下陌生的客厅方向,踩着冰凉的地板,顺着旋转楼梯而下,“墨千辰”
偌大的客厅之中回荡着她清脆的呼唤声。
正在厨房忙着的女佣闻声,赶忙跑了出来,看着客厅中那一抹穿着嫩粉色小白兔睡衣的小身影,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艳。
随即,耳边便回响起了墨千辰临行前的一番嘱托,快步向景忆走了过去……
“小姐您醒了……”
“呀,小姐您怎么连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女佣边念叨,边去玄关处拿了一双粉色拖鞋过来,半跪在地上,亲自为景忆穿上。
景忆俯视着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佣,尽可能地保持着语气的平稳问道:“墨千辰人呢?”
女佣站起身来,笑容温和地看着景忆,谦声道:“小姐,少爷方才刚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