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晴没留意他突变的脸色,小心说:“那个,骨雨大人,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我这儿身体已经好了,我就不叨扰你了。”
本想放她走的骨雨在看到那枚玉佩之后忽然就变了,或许她能来不是一场意外,冷声道:“谁救的你问谁去。”
这冷漠的声音着实让她一愣,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变就变,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我看着骨雨的心不天气还多变。
虽然害怕还是大着胆子说:“那屏障?”
骨雨说:“屏障只是防止静织偷溜出去的,你想走便走。”
余晚晴只想送给他一个呵呵哒。愤愤的想,有本事你把屏障给去掉啊!你不去掉,我怎么出去啊!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是,是。我的错。骨雨大人慢走。”
等他走远后才叹了口气,不过这次她看清了,骨雨手上根本没她看到的黑线,看来上次一定是她吓的昏了头了。人家是神仙,怎么可能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静织不也是没有吗?骨雨怎么可能有呢!
她认真的思考一下。静织是真的想出去,不用劝说,但是问题是她说的不算,骨雨说的才算,可是你听听刚刚的话,那是人说的吗?
也对,他本来就不是人!他是神!
余晚晴回来后,静织还沉溺在电视剧中,“静织,你身体什么时候好啊!”她就不相信,静织的身体好了,他还能有什么借口。
“不知道?骨雨哥哥说没有百八十年好不了?”
余晚晴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听错了,“静织,你说多少年。”
“百八十年啊!”
呵,他们一个个的都是神仙,她可是平凡的人类啊!白八十年,她的骨头说不定都成灰了。不行,这绝对不行。她一定待早点回去。
说gān就gān,余晚晴一直睁着眼睛qiáng忍着睡意,睁开眼睛时还在想,这么好的这么清静的睡觉时间,真是làng费了。她有多少年没有过这么清静的雨天了。
最后还是忍痛把玉佩取了下来,果然一取下,脑海里什么声音都直冲脑门,余晚晴qiáng忍住要把玉佩拿回来的冲动。从小老师就教育她们要遵纪守法,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要拿,要不然会受惩罚的。
把被子里面塞个枕头,轻手轻脚的下了cáng,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各样难以忍受的声音,余晚晴最后还是回了一下头。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余晚晴很是害怕,这里面的人都不是凡人,更加小心。
一出门,左右张望一下。没人,正好。脚下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许多,沿着长廊,竭力往自己熟悉的路上走。因为心虚,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路上尽往暗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