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兰这才知道林文生所说的礼物是什么,开始挣扎了起来:“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我!凭什么拷住我?!”
警察见她都快放倒那张椅子了,赶紧围了过去:“周玉兰,老实点!你现在是绑架勒索的犯罪嫌疑人,不拷你拷谁?”
周玉兰一听,顿时安静下来了,显然她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能跟警察硬碰硬,于是假惺惺地说道:“警察同志,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吧?我是过来救我女儿的,怎么会是绑架她的人呢?”
裴元俊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是吧?”
端木汐在林文生的陪伴下走到了周玉兰面前,不卑不亢地说道:“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妈了,你对我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也不要以为自己真的做得天衣无缝,警察可没有你以为的无能!”
周玉兰脸色一僵,看着端木汐,不再说话了。
“你的那些手下已经被警察打包带走了,我们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和小汐被拷在那根柱子上,他们正在千辛万苦地挫手铐。多亏了他们,我们没费多久就把手铐弄断了。”裴元俊光是想起那个场景都觉得好笑。
林文生补充道:“但是我们都看懂小汐的用意了,所以还是把你拷了起来,毕竟我们可是很清楚这次的事件就是因你而起的。”
端木汐顿时感到心头暖暖的,果然亲疏远近并不以认识的时间长短和血缘关系为依据,对她来说,唯二的血亲却是伤她最深的人,而毫无血缘的人却能跟她心灵相通,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了。
周玉兰再不济也会审时度势,见到自己大势已去,就只好低下了头。
跟警察说好了晚些时候去做笔录,林文生和裴元俊陪着端木汐走出了砖厂,林逸正在车边等着他们。
端木汐见到林逸,皱了皱眉,忽然想起来了:“咦?你不是那天在我家门口逮人的那个眼镜男吗?”
林逸微笑了一下,回答道:“你好,端木小姐,我叫林逸,是文生的远房亲戚,受他的委托暗中保护你,发现你母亲派小弟跟踪你,所以就把他们都抓起来送派出所了。”
端木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谢谢你,林先生。”
“不客气,这可是我哥头一次对女孩子心动,我当然要帮他。”林逸微笑了一下,打开了车门。
林文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干咳了一声,似乎在提醒林逸不要乱说话。
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大家在欢声笑语中坐上了车,朝着端木汐目前的暂时落脚点,张雨霖家而去。
“小汐,不是我说,你也太大胆了,居然敢这么乱来。”林文生有些后怕地说道。
裴元俊也帮腔道:“就是,居然主动引发别人迷失梦境,还独自一个人闯了进去,你是觉得自己命硬吗?而且这一下子违反了多少规章制度,需要我帮你数数吗?”
端木汐惭愧地低下了头,说:“不用了……”她自己就是个应试派,梦境救援法典背得滚瓜烂熟,那还需要裴元俊提醒呢?
“其实小汐并不是引发别人迷失梦境,而是引发别人进入梦境,两者还是不一样的。”无论是出于学术上的严谨还是维护端木汐,林文生都该帮她澄清一下。“只是这样会比较容易引起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