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之前并未吃过永安食铺的任何菜品,连那食味擂台的事情也算是道听途说。那永安食铺的名号也是最近才在城北部分食客之间流传开来的。
故而在听见安雨自报家门的时候,他甚至还想过如此新的食铺,又能成什么气候?
那张记窑jī说是百年老字号,味道也就一般,赢了张记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这是仲孙来之前的想法,所以永安食铺的名号在城北小范围流传,他也完全没在意过。
可……眼前这东西的味道完全超越了他对“jī”的认知。
jī肉可以做出如此味道?可以做出如此式样?
甜和咸巧妙结合,脆gān和多汁搭配,肉味儿十足而不失配料的jīng髓……
那淋了不知道什么汁的脆皮更是让他一口就词穷。
所以之前为什么随随便便就小瞧人家?
现在吃到永安食铺的菜品,才生起后悔之情食味擂台那天为什么没去?
左右店里也没有什么人,关了店门直接去擂台上蹭吃的,也完全没影响吧!
这种心情在安雨简单说了一下食味擂台那天做了什么菜品后上到了顶峰。
什么,脆皮大jī腿?蔬菜沙拉?香辣jī排?
听起来也完全不逊色于眼前这无骨琥珀炸jī啊!
安雨见仲孙来脸上的遗憾已经明晃晃地快要化作实质,笑道:“不用遗憾,食味擂台的菜品现在店内都在有售。”
这是都能吃到的意思。
闻言仲孙来这才神情稍安。
见仲孙来已经尝过了无骨琥珀炸jī,安雨端出来气泡渴水道:“仲老板,你尝尝这渴水,是我原本打算和这无骨琥珀炸jī搭在一起售卖的。”
仲孙来接过那杯子来尝了一口,只觉得这渴水与其他渴水都不同,除了áng果的味道常见,那舌尖微微的苏麻感很是特别。那无骨琥珀炸jī好吃,喝了这气泡水后一下子将口中不是很明显的油腻之感一扫而空,很是畅快。
他细细品味过那气泡渴水后抬起头来问安雨:“安掌柜,这……气泡渴水和无骨琥珀炸jī搭配在一起,效果很是喜人……又为何要我这醴酒?”
仲孙来是酿酒出身,平日卖酒,自然也是对各种“饮品”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这气泡渴水虽然乍一喝大体上的味道与寻常的áng果渴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仲孙来能尝出来这其中的特别之处就是那绽放在舌尖的小气泡,让整杯渴水的口感都上升了一个层次。
安雨听了仲孙来的疑问道:“的确,在没有喝到仲掌柜的醴酒之前,我已经打算这样搭配售卖了,幸运的是遇到了您酿的醴酒。”
“?”
仲孙来虽然自信,也一直为自家传承下来的醴酒所自豪,但是有一说一,眼前这气泡渴水虽然不是酒,但光从“喝”方面来讲,是绝对不逊色于醴酒的。